李国庆挥别当当:从头再来不会选择夫妻创业

作者:  来源:网易号外  日期:2019年4月11日

李国庆在与妻子俞渝联合创立当当网19年后,在220日,以公开信的方式正式对外宣布离开当当网,当当网“夫妻店”的模式也随之结束。

当当网同日发布内部公告称,20191月开始,李国庆不再担任当当网的任何职务,仍是公司股东。董事长俞渝兼任公司 CEO,当当网的日常管理决策由俞渝带领公司高管完成。这份内部公告,相比之前李国庆在微博上点评刘强东明尼苏达事件后,当当网发出的公开声明要温和了许多。

李国庆在回应包括网易号外在内的媒体时表示,早在春节前五天,他便腾清了办公室,上交了停车位。离开之后带走了一辆开了8年的破车,“20187月到12月,我五次提出,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给我保留,我愿意开创一些新的东西。这样没有羁绊。”

“如果从头再来 不会选择夫妻创业”

20世纪末,国内刮起互联网创业的风气。199911月,有着图书出版销售经历与资源的李国庆和他的妻子俞渝决定共同创办一家类似亚马逊的网上书店,当当网就此应运而生。同年,马云在杭州的小民宅里创办了阿里巴巴。19年过去了,作为中国老牌电商,当当网依靠主营的图书业务,一路坚持了下来。

众所周知,当当网是互联网圈出名的“夫妻档”模式。不过,在谈及离开当当网的原因时,李国庆直言在海航科技(600751.SH)收购终止后,就想结束夫妻店的纷争。他说自己和俞渝在公司一直平起平坐,对于公司重大问题和事项上的决策分歧,董事会也不投票,而是让他们回家商量。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海航科技收购当当网后,给对方一年的交接期,他和俞渝就打算离开当当网。

最终海航科技的交易终止,当当网还要继续,“夫妻店”依然是要解决的问题。对于夫妻店这种模式,李国庆表示“他是一直反对夫妻创业的”,甚至表示“如果从头再来,肯定不会选择夫妻创业。”

在他看来,“也许早期夫妻店治理结构挺好,抵挡了各种算计,来自资本,来自合伙人。但是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一定结束夫妻店治理。尤其是俞渝和我,我们俩人都很强势,还不像有的夫妻店,绝对的一方是主导,所以这样一来就更该早点结束。”

双方的性格,或许通过一个小插曲也能看出。

根据当时当当网和海航科技的《交易预案》,当当网2016年度的净利润约为1.32亿元,2017年的净利润约为3.59亿元。2016年当当网的总资产约为34.54亿元,总负债约37.88亿元,资不抵债;2017年的总资产约为40.1亿元,总负债约为39.82亿元。

李国庆说,2018年当当网销售利润创历史新高,他曾想披露这个数字,被公关要求拿掉。“这个也对,因为2018年全年审计的财务数据4月份才能出来。”

他说两年前在亚布力论坛期间,晚间他跟张文中吃饭,闲聊时曾说自己已经看到当当网年利润8个亿了。“回房间俞渝就把我训一顿,说你又跟人吹牛”。

不过220日,李国庆在和网易号外等媒体的交流中,依然对当当网未来的利润预期,给了一个较大的数字。

4年前已经夫妻分工 微博言论成为导火索

事实上,李国庆透露,在4年前,他和俞渝就有一场分工的讨论,还“征求了儿子的意见”。最终,李国庆主动提出由俞渝管理老当当,他自己做新当当,希望为当当网的发展找到新的突破口。“直到20187月,我就全交出了,包括最后一个部门(公共事务部)。”

这一点在当当网的内部公告中得到了印证。公告显示,过去3年多,李国庆分管当当新业务集团,主要在电子书、自出版、网络文学、文创、百货自有品牌(当当优品)、实体书店等新业务领域。

“羁绊”“束缚”都是李国庆提及在当当网的工作时提到过的词汇。他曾在201810月告诉网易号外,作为当当网的大股东和创始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多年了,有好多的束缚。”

在他看来,改造比塑造难,那就干脆重新塑造。“所以这样,我拿一笔钱,我可以做一个全新的项目,当然还是文化和教育类。

这种“束缚”感,或许李国庆此次彻底离开当当网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导火索便是去年底他在微博上点评刘强东明尼苏达事件。随后,当当网发出的声明中提到“李国庆离开当当网管理层、决策层已有一段时间”。

对于他淡出当当网的方式,李国庆说,原本和俞渝二人商量的是他“悄悄地离职,内部也不宣布”,保留他的办公室、待遇、秘书等。从20187月到12月,他五次提出,“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给我保留,我愿意开创一些新的东西。这样没有羁绊。”

但意外卷入刘强东事件,以及当当网的强硬声明,在李国庆看来,“实际上违背了我们俩的协议”,这也让他决定公开对外表态,正式离职当当网。

在当当网220日的内部公告中,“祝愿(李)国庆今后再创新的辉煌。”李国庆也表示“我还是当当大股东,我希望当当有更好的发展”。

开创书友会 融合区块链

离开当当之后的李国庆决定再次创业。他表示自己精力充沛,财务自由一身轻,再做新的创业项目比较从容,不怕失败。

在他开来,目前大部分读者用户不知道读什么书,没有时间读书、出版社出书又太过冗长,还有天下文章一大抄等痛点,因此他决定开创书友会,并打算建造一个“讲书”生态,希望通过书友会应用区块链,做一场试验。

对于书友会,李国庆给出了第1年会员费总得收到1个亿的初期目标。不过他也表示要“在商言商”,要改掉北大人的脾气习气,做一个严肃的商业公司,不能以情怀来安慰自己的商业失败。

当被问及“新的创业会吸取过去19年当当网的哪些经验教训”时,李国庆表示教训太多,最突出的是真正的合伙制。“别说已经被区块链赋能,没有区块链思想也得解决合伙制问题。”在他看来,真正的合伙制就是多人分散型持股,不仅是管理团队,甚至用户都可以成为股东。“当年当当网我们家占93.5%,其他管理人员占6.5%,你们觉得合适吗?我觉得不好。如果给更多人股权激励,那当当网将成为更伟大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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